昨天中午参加同事婚礼,搞的比中国还老套,进餐厅时先自报家门,然后主办方到登记表上找你的名字,然后你'交钱'买门票,签字,进去坐位子。婚礼过程办的比较简单,新郎新娘从餐厅尾走到餐厅头,旁边的姐妹撒一些花瓣就完事了,没有鞭炮,没有节目,没有致辞,酒水也少的可怜啊,一桌酒一瓶红酒,大家都不怎么感兴趣,都一个劲的喝雪碧。确实我这同事有点内敛。餐厅上菜很多'特色',菜单在桌子上,所以你自己认为吃的差不多了就可以离席了,一共10个菜,居然上了将近两个小时,每次都上一个菜,我们吃完就等,有个烤乳猪,那个小猪估计没活过半个月那种,个头也就比家里的鸭大一点点,内脏一去掉就是一个空壳而已,而且味道极其不好,可能是一直烤,外面的皮嚼起来很硬,勉强吃了两块皮不敢动了,我看其他的桌子上也是差不多这样。。。。。。相当的压抑啊,平时呢我吃一个带肉的菜就要找牙签剔牙了,今天压根儿不用!还好今天付的门票不多。
昨晚做梦又去买房子去了,最近跟老婆聊这方面的事情比较多,呵呵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今天吃完中饭回公司,到体育场那里时听到后面有消防车的鸣笛,同事就把自己的车开到路旁边,其它的车也都这样靠边站,消防车得以飞奔而过。其实自己也坐过一次救护车,2003年大二的那个大冬天,天气冷得出奇。非典也是那个学期,学校二食堂旁边的宾馆就是'关押'那些有可疑病例学生的高级公寓,天天去食堂吃饭时喝个免费的板蓝根汤,自己寝室里也准备了白醋。
反正那段时间感觉非典很严重,到底挂掉了多少人,事情太久了也不记得,最近几年大灾大难太多太多。2003年SARS/ 2008年汶川大地震/ 2009甲型H1N1/ 2010玉树地震,国外的就不说了,自己身边的都记不住那里还管得了其他的,印尼海啸,海底地震,美国大兵抓萨大叔,飘逸的拉登哥时不时发个录音以表明他那堆老骨头还能讲话。
那段时间寝室也刚好每个人有了电脑,估计天天都混日子了,吃了玩,玩了睡,翘课翘得光明正大。张蕾最搞笑,在寝室吃快餐时下巴脱臼---嘴巴合不起来,一直在那流哈喇子,我们几个把他送到校医院,折腾了大半个钟头都搞不定,后来跑到铁四医院,也是搞了很久搞不定,时间太久正位的难度就越大,最后坐救护车送到武大南湖医院,救护车半夜在大街上拉开警笛,但也没见什么其它的车让道,即使有红灯,救护车也停下来等候,呵呵这跟的士有什么区别。武大医院的医生就是牛,两个手指放进去,咔嚓几下就复位了。搞完一切刚好午夜,又没有钱打的回去,公交也没有,全国禁令网吧通宵包夜,实在是找不到地方去,晚上我们4个围着东湖逛,穿着个一双胶鞋东的要死。记得那里有个城堡模样的地方,应该是照相游玩的地,不过也就那晚去过一次,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大概从凌晨12:30逛到5点多终于有早餐店开门营业了,吃完面我都直接坐在板凳上睡着了,哎,不堪回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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